
喪屍菸彈重度成癮的人生快樂嗎?陷入毒癮的孩子,怎麼掙脫?
戒毒專線.05-6625500
小孩抽電子菸,爸媽可有警覺
學生小頤喪屍菸彈重度成癮,買了桶裝的菸油,躺在汽車旅館吸毒整整兩個月,想把自己吸到死。
父母一開始看他抽電子菸,沒有特別在意,直到新聞上開始看到依托咪酯的新聞,開始擔心的到處找他,同時在網路上搜尋戒毒中心。
2024年底,他終於進到戒毒中心。他剛來的時候,一臉暗沉、靜默不語,不管走到哪就是抱著一本書,將自己完全埋在書本裡,與外界隔離。當職員靠近他,小頤會用簡單的:「喔!好!知道!」來句點職員的問候。
雖然小頤心目中那道防衛的牆是無形的,但在日常相處中,我就是感受得到那堵牆的真實存在。
烤箱排汗後的他,恢復了幫助的能力
大約一個月後,小頤快樂的結束烤箱排汗課程,回復到他吸毒前,極為聰明又反應快的狀態。
他在等待戒毒夥伴的這段時間,待在一樓辦公室幫忙職員,寫文章、宣傳粉專、寄mail、擔任女兒的數學和歷史老師、校園反毒宣導、閱讀、線上分享戒毒故事…),他就像是我的同事,每天攜手合作把手上的工作完成。
他熟悉每一位職員的個性和喜好,能靜下來做單調的行政作業,也能跟秘書長吉哥出門釣魚、與我到大學演講。
他能跟同學下棋、打球,還會主動做飯菜給大家吃,真是一個十項全能的好夥伴。
過了一段時間,我們在聊天時,發現:自從依托咪酯被列為2級毒品後,被此毒品問題所困的家庭求助電話變少了!
我問小頤:「你覺得成癮者會因為毒電子菸被列管,而停止吸毒嗎?」
小頤說:「不可能!還是會想盡辦法、更隱密地找毒來吸!」
我說:「那請你幫忙寫一封信給正在吸食依托咪酯的成癮者,讓他知道有一個好辦法可以幫他,好嗎?」
給毒癮者的一封信
這是小頤寫給正在與毒品搏鬥的你:
【正在看這封信的你,現在過得如何?
我很慶幸還能在這裡跟你分享我的歷程,一個從深淵被拉上岸的故事。
我是一個「依托咪酯」重度成癮的人,吸毒最嚴重的時候,在旅館躺了整整兩個月,床邊橫倒著公升裝的麻醉菸油,四肢發黑的我用混亂的意識思考,為什麼人生會走到這個地步?
家人不諒解、女友離去、朋友背叛、生意失敗……太多的事情都讓我摸不著頭緒,對當時的我來說,毒品是唯一的出路。
會來到這,一開始是想安慰家中兩老傷透的心,也順便逃離不知該怎麼面對的生活,我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情,踏進雲林那可拿的大門,殊不知我即將遇到的,是一段多麼不可思議的旅程。
一、在「戒斷」的階段裡,停藥幾天的我,開始慢慢想起一些事,但閃過腦海裡的片段總是亂七八糟,錯序、空白、分不清是現實還是自己杜撰出來的,現實生活裡的一切都有些不真實。
當時憑藉吸毒逃離的壓力排山倒海的向我襲來,這個不熟悉的環境,陌生的人群,想要逃避是我第一個想法,幸好那可拿的職員們陪著我度過這段最難熬的時間,讓我真的堅定留下來的決心。
二、在下個課程「烤箱」中,炙熱的高溫使我汗如雨下,隨著身體的狀況漸入佳境,漆黑壞死的皮膚層層脫落,臉上因毒害生出的爛痘也在課程中默默地消失無蹤,乾瘦的身形漸漸豐腴、壯碩,邏輯恢復清晰,思考變得迅速。
破碎的記憶慢慢重建、拼湊,突然某一天,我望向鏡子裡的身影,那個闊別多年,健康的自己就佇立在那裏,那面鏡子裡,我看到了笑容,沒有辦法用言語形容那種陌生又熟悉的情景,心底卻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。
三、處理好身體,再來就是心理的部分。
後續的「溝通演練」中,我演練了與人溝通的方法,在多年的用藥人生裡,我孤立自己,遠離人群,坦白說,某種程度上我幾乎忘記該怎麼與人說話,對一開始的我來說,只是與人面對面也有些難度,所幸透過演練,我找回了當時與人交流毫無窒礙的能力。
四、接下來是重頭戲—「客觀性練習」課程,在「客觀」中,用不同的角度檢視過去的自己,想起了許多塵封多時的往事;發現當初不曾意識到的問題;放下繫在心頭許久的心結。
沉浸在課程中,我發現我真的太小看自己的記憶力了,也太小看這些負荷對我造成的影響,其中情節之清楚、感受之深刻我真的難以描繪。
透過這個課程,我明白了自己內心的弱點,重建面對生活挫折的勇氣與信心。打開我親自上鎖的心防,脫離這些禁錮我心靈的枷鎖,能察覺內心更為強大而堅韌,我知道離戒毒成功又更進一步。
謝謝你能看到這裡,最後我想跟你說的是:
「我能了解你的躊躇不安、你的百般無奈,我了解踏出這一步有多麼艱難,因為曾經深陷其中的我,離自我了斷也僅剩一線之隔,但就是這樣的我,也有幸因為那可拿再次見到人生的朝陽,重拾健康、快樂及憧憬,如果我能,相信你也可以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