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彩虹菸幻覺慘遭機台捲斷腿,吸毒的荒唐人生,進那可拿重新改造
戒毒專線:05-6625500
我叫柏廷,今年36歲,桃園人。
我出生在一個健全的家庭,在外人眼裡,我應該沒有理由變壞,但只有我自己知道,內心的崩塌早在國中被霸凌時就開始了。
我印象最深刻的是某天早上,我坐在教室安靜地吃早餐,一個同學走過來,毫無預警地一腳把我的課桌踹翻,早餐灑了一地。他輕蔑地看著我說:「你長得這麼醜,憑什麼吃早餐?」
這種毫無道理的欺辱,在學生時代幾乎每天上演,那時的我懦弱、不敢反抗,甚至不敢有脾氣。這些經驗在心裡埋下了一顆扭曲的種子:我不想再被欺負了。
當時我天真地以為,只要朋友夠多、只要我「夠壞」,就沒人敢動我。於是我開始認識不良少年,學著用金錢去買所謂的「友誼」。我的價值慢慢偏差,認為金錢與勢力才是生存的唯一途徑。
29歲那年的第一口毒咖啡
這種「想變壞來保護自己」的念頭,讓我對任何壞事的初體驗都充滿了好奇。29 歲那年,我的人生迎來了毀滅性的轉折。
當時我坐在大舅子的車上,我們在中壢殯儀館前停車。他從置物櫃拿出兩包毒咖啡,對我說:「喝一口,可以放鬆喔。」我雖然知道那是毒品,但那份猶豫只閃過了一秒就消失了,我接過他泡好咖啡的紙杯,一口喝下。五分鐘後,我感到呼吸急促、手腳發麻,眼睛漸漸失去焦點。那種不由自主的抖動和前所未有的「快樂感」,讓我瞬間上癮。
更糟的是,退藥後我馬上被帶去嫖妓,毒品與色情的雙重夾擊,給了我一種極致的虛假快感。
我以為自己能控制吸毒這件事。但一個月後,我就開始自己找賣家了,吸食的量越來越多,我瘋狂地想找回第一次吸毒的快感,卻發現慾望像個無底洞,怎麼也填不滿。
幻聽幻覺讓我付出慘痛代價
吸毒的六年裡,我混用毒咖啡包與彩虹菸,整個人活得像具行屍走肉。某天我在工廠上班的時候,偷偷趁休息時間吸毒,在彩虹菸引發的幻聽與幻覺中,我總覺得眼前的機台壞了,腦海裡一直有個聲音叫我去看看。
我神智不清地靠近機台,竟然把右腳放進了運轉中的滾輪裡。我看著自己的皮肉被捲進去、見骨,直到腳被完全卡死,我才猛然痛到驚醒,大喊救命。舅舅事後看監視器,臉色蒼白地告訴我:「是你自己把腳伸進去的,你為什麼要這樣?」我完全回答不出來。
在家休養了三個月,我沒有因為受傷而清醒,反而因為怕痛,變本加厲地吸毒來麻痺自己。
那時的我,已經完全是「人不人、鬼不鬼」的狀態了。
黑道、鋁棒、與母親的眼淚
為了應付家人,我曾去看過精神科,但精神科的藥物與毒品的化學作用,讓我常常半夜驚醒、夢遊,我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拒絕毒品,心有餘而力不足,我還是繼續吸毒。
某天,媽媽私下聯絡了黑道背景的親戚。當晚,我被帶到親戚家的會館,媽媽在我面前哭著說:「你這兒子我到底要怎麼教?怎麼教都不聽,我只能請別人來教了。」幾個人架住我,那位大哥當眾甩了我一巴掌,媽媽看了跪在地上一直哭。隨後,我被帶到後院,大哥用鋁棒重擊我的屁股六下。我痛到無法走路,是被攙扶著出去的。
在外面等待的老婆和媽媽看到我這個樣子,抱頭痛哭,我沒有怨恨的感覺,我看到的是兩個愛我的女人走投無路,是我逼得她們只能這樣對我。那一刻,我才真正下定決心:我一定要戒毒。
那可拿教會我誠實的做人
踏進雲林那可拿戒毒中心時,正下著大雨,我看著像民宅的環境,心裡充滿懷疑與恐懼。但在這裡,我遇到了改變我一生的人,執行長芯瑩姊。
透過芯瑩姊的引導,我發現「說謊」是我人生中最大的課題。為了吸毒,我習慣騙家人、騙自己;為了生存的好,騙別人說我混黑道混得很大尾…。在課程中,我鼓起勇氣「誠實與坦白」,當我第一次把所有不堪的事實說出來時,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輕鬆,原來,活得真實是這麼好的一件事。
另外,戒毒中心配給我一個,一起戒毒的夥伴。
在上課過程,我們必須互相幫助、彼此扶持,印象深刻的是某堂課,我面對了心中的惡魔,我過關了,但我的夥伴還卡在裡面。
我沒有放棄他,一遍遍地幫他,當他終於過關時,我們兩個人都感動到哭了!我發現自己擁有「想要幫助別人」的心,這種正向的能量,徹底取代了毒品給我的虛假快感。
平凡的幸福,是我現在的 85 分人生
以前的我,總想著要很有錢、要當個特別的壞人,這樣才不會被欺負。現在的我,發現那些都是虛假的,能好好陪伴爸媽、當一個好丈夫、好爸爸,這種平凡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。
回顧吸毒的人生,如果要打個分數,應該只有10分吧。而現在清醒的生活,我給自己85分,剩下的15分,是我要持續努力修補家庭關係的空間。
我想對還在毒海中掙扎的人說:你該嘗試的刺激都試過了,結果如何,你自己心裡最清楚。吸毒的人是自私的,看不見自己造成的傷害,最後受傷的永遠是你的家人,趕快正視自己的問題,不要再沉淪下去,變成要死不活的樣子。加油,只要你願意,你也可以像我一樣,重新找回尊嚴,好好生活!
